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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第一项任务
作者:初藍      更新:2020-05-24 20:00      字数:4233
  是龙!

  四只大吨量的成年大龙,正在一个用厚水围起来的围栏里直立起来、咆哮着、喷着粗气——它们大张的嘴里不仅有尖牙,更喷出阵阵火流,场地里它们伸长了脖子向五十尺高空喷出烈火。有一头银灰蓝色的龙有着长长尖尖的角,向地面上的术士们咆哮怒吼,另一只磷片光滑的绿龙,正用尽全力扭着身子重重地跺地;再有一条红龙,脸上长了一圈古怪的金色河子,正瞄准天上蘑茹状的云朵练喷火呢;至于最后一只,黑色巨龙,比其他任何一只都更像大蜥蜴,也离他们最近。

  场面上起码有三十个巫师,每七、八个人对付一头龙,尽量想控制它们,死命拉着系在大龙们颈上和腿上皮圈的铁链不松手。哈利完全给这景象愣住了,他抬起头,遥望高空那黑色巨龙的眼睛,那眼睛里有猫那样的圆圆的眼珠子,鼓很大大的,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哈利不清楚,它高声尖叫长号,声音恐惧难听至极。

  「待在那儿别过来,海格,」一个临近围墙的巫师叫道,死扯住手中的铁链。「那龙可以在二十英尺范围内喷火哪!我还见过那黑龙在四十英尺范围内喷火呢!」

  「这喷火岂不很美吗?」海格温柔地对着马克西姆夫人,「想近看一下吗?」海格兴奋地问马克西姆夫人,他们中的两人慢慢移向栅栏,哈利紧紧跟在后面,哈利终于认出那个先前警告海格不要走近的人是谁了,他就是查理韦斯莱。

  「好了吗?海格?」他气喘吁吁地说,「他们现在状态很好,我们将他们关在拉网里放在路上,虽然他们可能喜欢醒来时面对的是黑暗和宁静,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他们本来就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你有哪些种类的,查理?」海格问道,眼睛仍然盯着最近的那条黑色的龙,神情中带着一丝崇敬,那只龙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哈利似乎在它眨巴眨巴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线闪亮的金黄。

  「这是匈牙利的号角尾龙,」查理说,「那边有一只威尔土的透身绿,小的那只就是;还有瑞士的短鼻龙,那只蓝灰色的;还有红色的那只是中国火球龙。」

  查理环顾四周,马克西姆夫人正在铁笼子的四周转悠,凝视着吓怕的龙群。

  「我不明白你为何带她来,海格,」查理皱着眉头说,「选手不应该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她肯定会告诉她的学生的,不是吗?」

  「只当作她喜欢看不就得了。」海格耸了耸肩,眼睛仍然盯着笼子里的龙群。

  「真是很浪漫耶,海格。」查理边说边摇头。

  「四只……那么就是每个选手对付一只,对吗?」海格问道。

  「或许只是跨过他们,」查理说,「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羡慕碰上号尾龙的那位,那只看起来很可怕,它的尾部看起来和头部一样凶狠危险,你看。」

  查理指着号尾龙的尾巴,哈利随着视线看到长长的钉状物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这时,查理的五个同行也走向号尾龙,他们提着一大堆巨大的灰色蛋状物,放在号尾龙的身旁,号尾龙发出一声饥渴的吼叫。

  哈利看着眼前的龙心感疲倦,他已经受够了,于是静静地转身离开这里,往城堡那边走去。那一刻哈利没有理会海格知不知道他已经走回城堡,他只是预见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不肯定自己对此是否高兴。也许这样更好。见到龙的震惊感逐渐平息了,还好他先见过它们了。如果是在星期二他第一次见到那些龙,可能他会在全校面前呆看着龙,背脊发凉……但也可能会……佩上他的魔杖来对付一条五十英尺高,长满鳞片,被钉着的喷火龙,尽管魔杖刚才和一条细木锯并没什么两样。而他必须要通过这项考验。

  在众目睽睽之下。该怎么做呢?

  哈利加快了速度,沿着森林的边缘前进,他要赶回去和里德尔商量,这么急切地要与某个人谈话的感觉地从来都没有过。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他撞上了一个非常坚硬的物体。哈利被撞了回来,眼镜歪在一边,他紧抓着身上的斗篷。

  哈利急忙检查斗篷是否还包着自己,他静静地躺着,盯着那个他撞到的巫师的黑黑的轮廓。他认出了那双黑夜的黑曜眼眸……那是里德尔。

  「你为什——」哈利连忙揭开斗篷对着里德尔说。

  「嘘!」里德尔小声说,「别出声,快用斗篷藏着,跟我来。」他在哈利的耳边再说,并用哈利身上的斗篷包着哈利和自己,急步地走到身旁的草丛里。

  「谁在那儿啊?」

  哈利被突然的声音吓到了,里德尔立刻伸手抱紧哈利的身体安抚哈利的情绪,然后一声不吭地望着草丛外。大约过了一分钟,哈利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哈利疑惑地那人是谁。

  「他是卡卡洛夫。」里德尔在他的耳边说。哈利看见卡卡洛夫好像在找一只狗一样,似乎他是向龙所在的地方徐徐前进。

  「你为什么知道他是卡卡洛夫?」他压低声量对着里德尔问道。

  「回到霍格沃茨先再说。」

  哈利点点头,然后他们以最快速度,穿过黑暗,向霍格沃茨走去。他们来到了城堡,从前门溜了过去,爬上大理石楼梯,哈利他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废话!」里德尔对那个在肖像洞上画中打瞌睡的胖女士说。

  「你说是就是吧,」她睡眼惺忪地咕哝道,连眼睛也不睁开,画像向前晃开让他进去。他们向里爬去,哈利发现公共休息室里没有人。

  「可以说了吧。」他揭开斗篷看着里德尔。

  「其实我跟踪你和海格。」里德尔说。

  「那你看到龙了吗?」

  「什么?龙?」里德尔疑惑地问,「它是第一项任务?」他紧张地抓紧哈利的肩膀问道。

  哈利点点头。

  「噢,我跟踪你们一半的时候,发现卡卡洛夫也是偷偷溜下船,我怕他发现我,所以……」

  卡卡洛夫要做的事,哈利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曾经偷偷溜下船探听到他的第一项任务是什么。这样他像马克西姆夫人一样,他就非常欲求知道等待着选手们的将是什么了。从表面上看,对于星期二的考验还一无所知的就只有查理。

  哈利凝望着天花板,回想刚才的情形,那条鳞片是黑色的,外表跟蜥蜴很相似,有着黄色的眼、头上的角是古铜色,而且长尾上还长着一排小角的匈牙利角尾龙。它残暴的样子,真的吓坏他了。

  「哈利,我担心你。」

  哈利被里德尔的话扯回意识,他转头对上了里德尔的黑曜眼眸,「我没事的,他们说今年已经安全很多了。」哈利露出虚弱的微笑说。

  他告诉了里德尔所有有关龙的事情,但是他明白他这样的说词只是安抚里德尔的担忧和对自己的,只要他一个人对付一条成年大龙来说,未免太艰难了。然而那晚哈利躺在床上,过了很久他都没有睡着,同样在他身旁的里德尔也是。

  经过了一晚无眠的哈利起床时,他精神根本集中不了,穿衣服的时候有一会儿他想把帽子而不是袜子套在脚上,自己却毫不察觉。里德尔好不容易帮哈利穿戴整齐后,他们走到大会堂的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发现赫敏正和金妮一块吃早餐。

  他们随即坐在格兰芬多长桌,里德尔立刻帮哈利在盘上添了几片烟肉块,还有一些炒蛋。相反,他只是要了一杯咖啡。

  「怎么,哈利?」赫敏发现哈利没有进食盘内的食物,她疑惑地问道。

  「不……」

  其实哈利根本没心思吃饭,因为他整晚担心第一项任务时候,他要用什么对付一条成年大龙。过了一阵,里德尔喝完他的咖啡后,对着哈利他们说要去图书馆找寻一些数据。然而哈利等待赫敏舀完最后一勺粥,就拉着她到操场上去散步。在那里又一次沿湖而走时,哈利告诉了赫敏所有有关龙的事情。

  「我们得设法让你到周二的下午还能保住性命。」她绝望地说。

  他俩绕着湖走了三圈,想要找到一个能打败龙的咒语。可毫无头绪,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图书馆。他们到达图书馆时候,他们不见里德尔的踪影。

  在图书馆里,哈利抽出每一本他能找到的关于龙的书,可是那些书只给了他更多疑问及绝望。

  「那我们就找些容易点的魔法书吧。」哈利说,把《太爱龙的人》抛到一旁,拿起桌前的书本,开始一本本地翻查。哈利和赫敏他们也在各自阅读书本找寻数据,但是……

  「噢,哈利,这本这书上说的,没多少东西能穿透龙的皮肤,这样向它攻击,根本是不可能的。还是给自己增强力量?可那些魔法可不容易了,我是说,上课时从没有试过,我也是因为要做OWL的实习报告才知道这类法术的。」赫敏又再次在他身侧小声喊着坚持。

  「赫敏!」哈利从牙缝里挤出话说,「你能不能给我闭一会嘴?我要尽量集中精神。」但是赫敏一不出声,哈利的大脑就绕满了一种单调的嗡嗡声,搅得他根本集中不了心思。

  哈利被赫敏的叫声扯回意识,「噢,不,他又回来了,他干嘛不在自己的该死的船上看书呢?」赫敏恼火地说。

  这时威克多尔克鲁姆低着头走进来,望了他俩一眼,「拿着一堆书坐在了远处一个角落。

  「走吧,哈利,我们回公共休息室去,他的那帮追随者很快就要杀到了,到时又吱吱喳喳的。」真的,他俩刚起身,一帮女生就蹑手蹑脚地经过他们。

  他们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他们撞到了罗恩、丁和西莫他们三人,他们在谈论周二的「三强争霸赛」,然而他们见到哈利和赫敏,当然立刻走开远离他们。哈利见到后,去到公共休息室最深处的扶手椅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有没有和罗恩谈过?」

  「没有,我不认为和他谈话,对于第一项任务有什么帮助。」哈利眯眼望着远离他们的罗恩说。

  「噢……那……」

  在赫敏想替他们和好的时候,哈利看到里德尔走到火炉边的扶手椅坐下来。哈利立刻走到里德尔的身边,当然赫敏也跟了过去。那时候,哈利发现里德尔看来很疲累的样子,他静静地靠近里德尔,看到他脸上露出一副困扰的表情。

  「汤姆……」哈利轻声叫着闭眼的里德尔。

  「噢,哈利和赫敏,」里德尔露出疲累的微笑说,「你们……」他看看四周,然后俯身轻声地说,「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出去吧。」

  他们走到黑湖边,里德尔开始讲述他刚才的事情,里德尔原是在图书馆调查一些关于龙的资料,但是很快地被邓布利多唤到他的迎办公室去,交谈他的学习程度。

  谁都知道,邓布利多唤里德尔去他的办公室,绝不是交谈他的学习程度,那么普通的事。何况,赫敏并不知道里德尔的事情,所以里德尔只是轻轻地提过。结果,整晚过去他们仍然想不到办法应付第一项任务。

  哈利那晚几乎没合眼。当他早上醒来时,首先认真考虑的就是从霍格沃茨逃跑。可当他吃早餐时环顾着大会堂,想着从城堡逃跑将意味着什么时,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这儿是他唯一获得快乐的地方,嗯,他想以前和父母在一起时他也一定是快乐的,只是他已记不得了。

  不管怎么说,明白到自己宁愿待在这里面对一条龙也不愿回水蜡树街和德思礼一家在一起,这种认知使他感到镇定点了。哈利困难地咽下腌肉,因为他在这知道第一项任务是龙时候,他就开始睡不好了。引致和同床的里德尔也不太精神,当他和里德尔起身要离开时,看到塞德里克也离开赫奇帕奇长桌。

  塞德里克可还不知情呢,他是唯一不知道的斗士,如果哈利没猜错的话,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已经告诉了芙蓉和威克多尔克鲁姆。

  「汤姆,你们先走,我会去温室找你的。」看着塞德里克离开会堂的哈利做出了决定说。

  「哈利,你会迟到的,大钟很快就要响了——」走到他们身边的赫敏听到后连忙说。

  「……你去告诉他吗?」里德尔问道。

  「是,我会赶上去的。」哈利点点头,刚好对上里德尔的眼眸,他看出里有无奈和一种哈利解读不到的情绪。